另外，银行APP可以说话，那么其他应用软件呢？
    如果按照她设想的那样，她必须要与手机里的各路APP软件打好关系，以备不时之需。
    之后，小软件不再吭声。
    约莫半个小时后，手机屏幕又亮了，手机主人穿着白色纯棉睡衣，戴着不规则边框眼镜，靠坐在床头回复邮件。
    先前一丝不苟的发型变得蓬松坍塌，冷峻严厉的五官沐浴后有了烟火气，就连唇色都鲜艳了不少，令人想……
    温柔甩了甩头，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尽量把注意力放在霸总的邮件上，试图找出对她有用的信息。
    五分钟后，她投降。
    她尴尬，她看不懂邮件内容，毫不夸张，霸总外语全能，她却只会英语，勉强认识几个日语单词。
    霸总临睡前翻阅了图库，相册里找不到他的自拍照，也没有风景照，只有工作相关的照片，各类扫描文件资料等。
    温柔一边羡慕嫉妒恨，一边急得上火，她好想操作他的手机。
    夜里十二点，手机锁屏状态。
    温柔无需睡眠补充体力，她还在潜心研究霍衍东的手机。
    这位霸总手机里应用软件真的不多，除了系统自带的外，其余皆是工作生活所需，休闲娱乐视频等软件几乎没有。
    手机没设铃声，短信和电话是振动模式，外卖软件也没有，屏保也是手机本身自带的底图。
    唯一值得称趣的是他有两个微信号，工作和私人分开，温柔虽然开了上帝视角，但只要霍衍东不点开软件，其余时间她一律无法窥屏。
    唉，难受。
    温柔泄气地往地上一坐，双手撑着下巴，双肘抵在膝盖上，郁闷地召唤小软件。
    “小软件？在不在？”
    “你睡觉了吗？”
    “求求你，让我登一下好不好？”
    喊了十几遍，无人回应。
    温柔苦笑，心中郁闷无处发泄，彻底体会到什么叫走投无路。
    她无奈缩回角落，埋头苦思对策。
    第二天，手机闹铃声惊醒魂游天外的温柔，她捂着耳朵看向屏幕左上角，才早上六点。
    须臾，铃声被人摁掉，她松了口气，忍不住埋怨，“一个老总竟然不睡懒觉，太变态。”
    手机很快黑屏。
    温柔受到刺激，不能偷懒，决定继续磨小软件。
    她再次飘到半空，围着银行文件框转悠，“小软件你醒了吗？和我说说话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寂寞。”
    例行试探一下，没想到白底蓝图的小软件真的蹦跶出来，“聊什么？”
    温柔眼睛一亮，兴冲冲地搭话，“小可爱，你是不是每天只能和我说话五分钟？限时还是限次数？”
    小软件坐在文件框上，蓝图闪烁着光芒，好几秒才回答，“看我心情。”
    温柔：“……”
    坑啊，这软件比来大姨妈的女生难伺候，油盐不进。
    思及此，温柔决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她飘回地上，蜷缩身体，视线低垂，营造出一种被世界遗弃的悲伤。
    “小可爱，我叫温柔，我妈在我两岁那年生病去世，我爸半年后重新娶妻，我舅妈告诉我继母是小三上位，我——”
    卖惨大半小时，小软件不为所动，温柔急性子，仰首问它，“你不觉得我可怜？”
    白底蓝图闪闪发光，“我签了保密协议，只为霍总一人服务。”
    又来保密协议！
    温柔郁闷得差点背过气去，白瞎她得演技，她自尊心受挫，不想再搭理小软件，转过身不搭理它。
    眼前一花，光亮重新回来。
    温柔精神一振，火急火燎缩回手机第一页左上角，充当背景图，粉色花瓣上的一颗七星瓢虫。
    她出车祸当天穿的正是黑色卫衣。
    下一秒，霍衍东那张俊脸重新出现，只是画面不稳，像是他坐在行驶的车上，他正握着手机。
    温柔见惯各路俊男帅哥，面对霍衍东这张脸，她不得不承认，若不是现在情况诡异，她肯定会犯花痴。
    还不到八点，霸总上班了。
    反观她，有课的早上，她不到七点半不起，倘若上午没课，她能一觉睡到十点。
    男人点开报刊文件框，先选择最左边的京城某官媒报刊，浏览主页社会热点新闻，一刻钟后，他手指轻点，来到财经版块。
    紧随其后，他又打开金融文件框，点击某股票软件，页面下滑到京铁二字上，手指轻点，转瞬间买了几千股。
    温柔不懂炒股，此刻却察觉出一丝丝不同寻常，然而异样转瞬即逝，快得令她无法捕捉。
    算了，反正她不玩股票，她不想耗脑细胞。
    几分钟后手机锁屏，温柔闲极无聊，去骚扰小软件，奈何小软件只说了一句话就不再开口。
    “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是我的工作时间，我不能擅离岗位。”
    温柔：“……”
    她要不要给它颁个敬业奖？
    南山市商业区，东盛影视公司大楼。
    宾利车驶入地下车库总裁专属车位，霍衍东抬脚下车，手机振动，他低头一看，表弟宴安的电话。
    同一时间，隔着墙柱的斜对面红色超跑上，宴安一边与刚认识的南山电影学院新晋校花打情骂俏，一边等表哥接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