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无能，你的失责，不是吗？”法斯特抬起眉，一个挑衅的笑容出现。
    蝙蝠侠一旦开始用威胁的语气对自己说话时，法斯特就总忍不住像这样挑衅蝙蝠侠。
    同时脑中‘杀了我’的念头总会在这时占上风。
    法斯特不想死，但他想让蝙蝠侠杀了他。
    这是存在于法斯特心里，平日里绝不会显现，每当这时就会出现的念头。
    法斯特无法掌控‘它’。
    法斯特的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他不能和蝙蝠侠叫板，那不会让事情变好，只会越来越糟。
    但法斯特控制不住‘它’。
    它在叫嚣着，让蝙蝠侠杀了他。
    法斯特在此时此刻真正的感觉到了无措与恐惧。
    他的身体里藏着一个怪物，在他的皮肤下、他的血管里。
    从未展现给任何人，法斯特无法掌控它。
    法斯特的瞳孔快速收缩，眸子颤抖着，里面的惊怕多到溢出。
    但他的表情依然带笑，带着疯狂、祈求的笑容。
    “杀了我，蝙蝠侠。”
    “来试着完整我吧，亲爱~”他声线颤抖着，唇瓣和睫毛随之一同颤抖，他浑身发冷紧绷是害怕的表现，但同样他也异常兴奋。
    然而与法斯特这幅相对的是，蝙蝠侠没有半点被法斯特的话语激怒或者蛊惑。
    蝙蝠侠保持着平静的眼神注视着法斯特。
    蝙蝠侠能够感到法斯特急剧的害怕与恐慌，小丑..或者说苍白骑士不想被他杀死，但小丑依然那样说了。
    自从上次他差点失控杀了小丑之后，他就已经决定不会再被小丑的任何语言激起杀意。
    小丑在试着变好。
    或者苍白骑士再次诞生正是因为小丑在试着变好。
    蝙蝠侠松开法斯特的领子，那双眸子难得没有带着总是缠绕着他的暴戾与冷酷，有的只是平静。
    猝不及防的，蝙蝠侠脱掉了手甲伸手捂住了法斯特那双充满恐惧的眸子。
    法斯特僵着身子，那手掌的温度落在他的眼上，带着湿意，他睫毛每次颤动就会刷到蝙蝠侠温热的手心。
    同样他还能闻到那微涩的汗水味，并不难闻，只是一股淡淡的味道。
    法斯特不知道蝙蝠侠这突然的动作究竟为何，但他刚才的心惊与恐惧却因此平息下来。
    “你在试着——”
    这是蝙蝠侠的声音，但法斯特从未听过蝙蝠侠这样的声线，平静的嗓音里夹着些许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　　小法：思考无能，算了，你还是杀了我吧
    第71章 71
    蝙蝠侠的话没能说完。
    电梯发出一声开门的‘叮咚’,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只打开了一小部分的电梯门里钻出来，他的声音高昂、激动。
    “苍白骑士，你还好吗？”蜘蛛侠。
    蜘蛛侠身上的衣物带着灰尘和破损,他听说苍白骑士被蝙蝠侠找到，满脑子只剩下了苍白骑士。
    清扫战场时险些被一个没倒下的九头蛇士兵偷袭。
    结束战斗后,蜘蛛侠更是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急冲冲的跑上来了。
    他踏入房间的第一眼就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法斯特,以及站在法斯特面前伸出手接触法斯特的蝙蝠侠。
    蜘蛛侠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踏出那一步。
    他不清楚蝙蝠侠和苍白骑士在做什么,但他不想打扰蝙蝠侠,那可是蝙蝠侠啊！
    蜘蛛侠光是单独和蝙蝠侠相处,就已经绷紧了神经。
    蝙蝠侠每次看他总能给蜘蛛侠带来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大概这就是网上说的,蝙蝠侠正看着你呢。
    察觉到了蜘蛛侠到来的蝙蝠侠收回了手，他沉默地站到一边,他微微仰首示意蜘蛛侠。
    蜘蛛侠从善如流的跑过来。
    “法斯..苍白骑士，你感觉还好吗？”蜘蛛侠摘下面罩,他的担忧透过那双蜜色的眼眸传递给了法斯特。
    “还好,就是动不了。”法斯特想耸耸肩,但他的身体依然不属于他控制。
    彼得：“那咋办啊？”
    法斯特迟疑了一下，说道：“或许得等技术人员拆掉我背后的那玩意？”
    彼得点点头。“我去帮你催斯塔克先生,他们还在清扫战场。”他说完就立刻冲了出去。
    法斯特甚至来不及阻止彼得,彼得已经一溜烟钻出去了。
    法斯特感受了一下梦魇的存在，梦魇的掌控权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中。
    在他刚被九头蛇控制的那段时间里,九头蛇向他注射了强效致幻剂。
    那致幻剂短暂破坏了他的脑前额叶的功能，导致他无力召唤梦魇。
    现在致幻剂的效果已经消退,他只要找个机会操控梦魇带他走就行了，最好的时机就是现在。
    一会儿有更多的英雄进来之后，他遁入影子世界的可能性就会降低。
    他的影子会受到伤害,当他无法召唤出‘梦魇’时，就意味着他无法进入影子世界了。
    但，蝙蝠侠不一定会告诉超级英雄们苍白骑士是小丑。
    就像之前，蝙蝠侠明知道法斯特·赫本是小丑，并且别有用心的待在超人身边，蝙蝠侠也未曾向任何人透露些什么。
    蝙蝠侠有自己的想法，法斯特断定。
    结合蝙蝠侠那句未说完的话与称得上奇怪的态度，法斯特几乎可以断定蝙蝠侠有什么在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