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女生情绪肉眼可见的失落，将目光又转移到周舟身上。
    眨眨眼，意思很明确，想继续刚刚未完成的事。
    周舟抿唇，合着他就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呗。
    “欸，手机没电了。”周舟惊讶，指尖在黑屏上轻触，歉意地看向女生，“太不巧了，下次一定。”
    说罢拉开后车门坐进去，没给对方留反应时间。
    车启动驶出一段距离才缓缓松了口气，长按侧键手机开机，抬头时和车内后视镜中傅珩之的目光对视上。
    傅珩之：“没电了？”
    周舟摸了摸鼻尖，干巴巴笑道：“抱歉抱歉，以后在你面前不会发生此类事情了。”
    回应他的又是一声冷哼。
    周舟：“……”
    刚刚听见傅珩之的答复后他恍然大悟，纵使对方之前跟他说不管私生活，但在人家面前加异性微信难免过分。
    这危险程度相当于把绿帽子拿到人家面前表演帽子戏法。
    不敢不敢，以后不敢这么干了，这种事以后私下偷偷进行。
    车开出挺远，驶离环内，停在一家装修风格简约的餐厅前。
    “这家餐厅我来过几次，味道不错。”傅珩之选了包间，点好单看向对面，发现周舟喝着杯中茶水，期间却频繁抬眸端量自己。
    这感觉很奇怪，他有种莫名的满足感，为自己倒了杯茶，随口问道：“看我干什么。”
    “您是个实在人。”头回和对方在在外就餐，本以为见到的会是霸总标配，什么红酒牛排钢琴曲，结果却是四菜一汤大米饭，周舟放下茶杯，摇头感叹，“适合过日子。”
    傅珩之听见这五个字心颤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这一声中包含太多不知名的情愫。
    周舟观察着包间环境，空间不大，四方桌子明显是为24人准备的。
    “傅总之前来吃饭都是一个人吗？”等餐期间无聊，周舟肘在桌面上撑着下巴看对方。
    “嗯。”
    周舟挑眉，“不带小何秘书一起吗？”
    “为什么要带她。”傅珩之表情平静，淡淡道：“午休时间她是自由的。”
    “我在想你只有她一个秘书。”周舟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低头讪讪道：“我之前在娱乐圈的事都是她监控着吧，加上公司的事工作量挺大，也不请人家小姑娘吃个饭啥的。”
    “薪资水平和工作量对等。”傅珩之道：“我给她开的双倍工资。”
    “双倍是多少？”周舟好奇。
    “税后五万。”傅珩之说：“她入行时间不长，以后只会更高。”
    “嚯！”周舟激动了一把，“您还缺秘书吗？”
    “？”傅珩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周舟显然就是开个玩笑，玩笑过后又问对方，“您当时怎么面试的她。”
    傅珩之：“面试那天她做了一件让我印象深刻的事。”
    周舟：“把咖啡倒在了你的裤子上？”
    “……向我展示了她高效的工作效率。”傅珩之皱眉，“看小说不要带进现实，如果有人把咖啡倒在我的裤子上我一定请她出去，这样的人不适合在职场生存。”
    霸总严肃起来还真像回事，周舟打哈哈笑了笑，又随便问了几个问题，谁料这次傅珩之并未一一解答，而是持怀疑的眼光看他。
    沉声问道：“你为什么只问秘书的事。”
    周舟语塞，他其实就想知道办公室恋情有没有发展，发展到哪了，拐弯抹角的什么也问不出来，但初步肯定应该是连恋情苗头都没有。
    眼瞧傅总心情又要不美丽了，周舟急忙问候，“傅总，你也辛苦，平时工作很累吧？”
    周舟问完傅珩之也不作答，静静看着他，片刻后启唇，说了两个字。
    “敷衍。”
    “？”周舟心里白眼翻上天，果然是霸总的心思你别猜，反正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饭后傅珩之开车送周舟回别墅，看着窗外变换的城市光景，周舟突然接到一通电话。
    陌生号码，周舟想都没想就接了。
    傅珩之开车不放车载音乐，一口浓重的地区口音通过手机在安静的车内环境响起。
    “你孩子在我手上，不想他有事就按照短信打一百万到银行账户上。”
    周舟：“……”
    傅珩之：“……”
    车内仿佛空气都凝固下来，两人都没说话，谁能料到这年头骗子这么嚣张呢。
    傅珩之扫了眼后视镜，意料中挂断电话的场景并未出现，周舟清咳两声，打破这寂静。
    “那什么，不合适吧。”周舟抿唇憋笑，脸红了一圈，“毕竟那玩意也不干净啊。”
    “……”
    对面沉默，周舟本还想问问他们有关电信诈骗的问题，这个打电话是利用那些电话信息随机挑选幸运观众还是提前调查好有目标的诈骗，话还没出口，对面骂了声国粹，忿忿挂断电话。
    灵感源自生活，周舟痛失小说素材来源只觉可惜。
    “这是科技高速发展下的弊端啊。”这年头电信诈骗确实频出，连单身狗都能接到孩子被绑架的消息，周舟联想到了互联网大数据下的弊端，以高深莫测的口吻问前排，“傅总，你怎么看这件事？”
    傅珩之是国外名牌大学本硕金融管理双学位毕业，周舟想听听高学历人士的看法，以增长自己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