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温馨提醒。不过很明显，你们虽然把我送进来了，但似乎没办法通过更暴力有效的手段控制我的行动，最多就是扣点我都用不着的钱，所以，我想再试一试你们的底线。】
    ——而且他总感觉系统有些不对劲，就是那种，不太像是只站在世界意志那一边的感觉。
    所以这一次干这事也是为了测试另一个东西。如果测试成功了，那自己接下来岂不是更能爽歪歪？
    ……
    ……
    在历经13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之后，欧洲东部时间周三下午6点，程星碎到达欧洲某国某城市，将飞机上的其他一同过来洽谈生意的公司同事放下，也没有到市中心订好的酒店入住，他就让助理在机场附近找了家酒店，让所有的飞机工作人员都住在那里做短暂修整。
    24个小时后，程星碎的私人飞机再次起飞，又再经过13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刨开时差，程星碎于周五19点左右回到了国内。
    而此时，距离程宠18岁生日聚会上预定的大型焰火表演正式开场，还有不到1小时的时间。
    【宿主，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本系统建议您现在就休息一下。】
    “444”一板一眼说道。
    【长途旅行是这样的喽。不用在意。】
    程星碎打了个哈欠，随意说着。他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再看了下天色。
    嗯，勉强一点也算该睡觉的时候了，不过在三天里差不多连续飞了两趟跨多个时区的结果就是现在他的确很困，但是没有什么睡意，真要去床上躺着的话，八成也不能睡着。
    想了想，程星碎对跟在自己身边的助理说：
    “帮我去买杯黑咖啡。”
    “好的，程先生。”
    这个时间点空腹喝咖啡对身体不太友好，特别是加浓纯黑咖啡，不过为了让自己别在关键时刻因为睡意掉链子，影响剧情发展，喝一杯还是有必要的。
    反正就偶尔喝一喝，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第十七章
    在等着助理去买又一杯咖啡的时候，程星碎则在打量着眼前偌大的、被装扮一新、看起来美轮美奂的游乐园。
    他的心底不由深处生出一种“真费钱”的感慨。
    【我忘了给程宠准备生日礼物了。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程星碎问“444”。
    【抱歉，没有。】“444”答。
    “程先生，您的咖啡。”
    刚买回来第三杯黑咖啡的助理将咖啡递给程星碎，打断了程星碎想吐槽系统的冲动。
    【一个小时您喝了三杯，您今晚不打算睡觉了？】
    “444”先一步吐槽。
    【怪我喽？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个世界的黑咖啡连我们那边的重奶重糖的咖啡效力一半都比不上？】
    程星碎反击，去掉咖啡盖子，悠然自得喝着第三杯咖啡。
    决定不跟小心眼的宿主计较的系统转移话题，提醒程星碎：
    【宿主，封墨到了。】
    看了看繁星闪烁的天空，程星碎笑眯眯问：
    【你说这算不算我在跟封墨在星空下的美好约会？】
    【宿主不要还没睡觉就做起了梦。】
    “444”指出重点。
    就在一人一系统互相打击吐槽的时候，封墨带着助理出现在程星碎的视野里。
    今天的封墨穿着成套的西装，和平常的样子没有什么区别。当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非常俊美。
    【封墨的衣柜里是不是只有成套西装？没有休闲装吗？】
    程星碎问“444”。
    【有休闲装。不过封墨在外面一向都穿西装的。】
    【可他在别墅里也总是穿西装！】
    【那是因为他认为那也是外面。】
    “444”说。
    程星碎：【……了解。我跟他共住的房子不是真的家，我对他来说也就是个外人。】
    ——妈的，真是心碎了无痕。
    而就在程星碎看见封墨时，封墨自然也看见了程星碎。
    赶着时间过来给程宠庆生的封墨于是看见，终于脱离轮椅的程星碎站在游乐园的门口，那姿势是很惬意的样子，似乎是在等着谁。
    今天的程星碎穿着不太像是平常的那种花里胡哨的风格，看起来很不一样。
    只见程星碎的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开襟毛衣，里面是深蓝色的厚衬衣，整个人看起来又慵懒又斯文，浑然不是平日里穿的仿佛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是个花花公子的样子，也没有那份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劲。
    完全就像个陌生的人。
    封墨走到程星碎面前，停下，看着一身斯文败类气息的程星碎，笑了笑：
    “怎么，从欧洲特地赶回来，是打算给程宠一个惊喜？”
    “恭喜你答对！要不要奖励啊？我可以给你一个吻。”
    程星碎笑嘻嘻的说。
    封墨挑眉。
    “我怕你吻了之后，可能以后会连吃饭的嘴都没有了。”
    不等程星碎接话，封墨又说：
    “走吧，焰火大会该开始了。”
    “……嗯。”
    跟上封墨的脚步，和封墨保持并肩的姿势，偶尔转过头看一眼封墨的程星碎心里有点小高兴。
    【封墨说我可以亲他了，开心！】
    程星碎在意识里跟“444”炫耀。
    【可我怎么听到是封墨不想您亲他的意思啊？】